•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完于姐赠予我的《零极限》这本书,更加深刻的理解内心平静的力量,迫不及待的想跟朋友们分享我的收获。可是这几天我反而变得爱钻牛角尖起来。

    昨天和靓靓一起回了我的大学,变化太大,以至于很多地方我都认不得,还好没有错过高速的出口。为了修建地铁,原来宽宽的马路被围栏挡住了一半,JH的厂子也拆了,那栋具有革命性形象的老楼已经夷为平地。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楼盘和配套的商圈。通往学校正门的小马路,我真怀疑对面是海市蜃楼,农贸市场,冲洗照片的柯达速印,还有那零零碎碎的小店,都没了踪影。当车子拐进学校的小马路,我才找到那些熟悉的感觉。

    学校变化很大,最欣慰的是终于把那些营养不良的矮堆植物清理干净,看上去都是一大片大片的草坪,即使在冬天,植被萧条,但整个学校也显得利落明净。对面的又一村变成了金巴蜀,在我经历了无数次被物价飞流的现代文明的欺骗和扼杀后,亲切的觉得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厚道和美味!隔壁的便利店还是那个被各种零食和饮料塞得满满的小店铺。澡堂子变成了理发室,老宿舍的阳台被不锈钢罩住,楼与楼之间的空地搭建了活动房,而原来带给我们方便同时也被大家骂得一塌糊涂的校内小饭馆却已不见了踪影。

    整个学校冷冷清清,曾经熙熙攘攘的主楼一层通道也变得很安静。爬上四层,那是属于我们人文社科学院的楼层,我们逃课玩极品飞车的机房,已被锁上,在另一侧虚掩的门缝里看见了曾经的系主任,不便上前招呼。岁月荏苒,这些画面逐渐变得陌生,而未来它们将会变得更加陌生。

    坐在教室里,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我们旁若无人的依靠着,静静的享受校园的宁静和安稳。傍晚的阳光投射在旧旧的教学楼上,外面呼呼的寒风,和满地枯败的落叶。夕阳把我们的剪影印在木质的梯台上,原来那是最温暖的时光,眼睛里会闪着光,因为,一无所知,一望无际。

    三里屯的VILLAGE又上了什么新玩意?跟大悦城一样,逛的人多买的少。LG层有个“陈幸福”,有只熊猫瘪着嘴!楼上的餐厅太坑人,醪糟都舍不得放,炒饭里的肉,肉眼看不见!

    最近我有些钻牛角尖,清理,清理,清理。
    直到我写下它们,我知道我的平静也慢慢的到来了。

  • 2009/11/22 田野上 - [碎随]

    庄周说他得到一个硕大无比的葫芦,无可处置,
    最后决定把硕大无比的葫芦放到硕大无比的海里,
    一无是处的自己坐在里面到处漂着。

    这是最近读冯唐的《活着活着就老了》里面的一段文字,反复的读了三遍,方才理解他的意思。昨天终于跟心理咨询师见面了,得说明下,我不是咨询的,但正好是个机会,多交流下,是件好事,周围大多是亚健康的人群,只是没有赶上大事件,所以看上去都相安无事。

    提前出发,到达大悦城时才发现她比我去得更早,虽然她大我不少,但交流起来完全没有代沟。她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觉得跟照片不太一样,显得职业很多。这个印象一直持续到我们分开,她说相比所接触的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我的思想显得成熟太多。我说那是因为他们都生活得太平稳安顺,那其实是件好事,尽管很多道理于漫长一生中终究会明白,但上帝不会故意设下陷阱,而特此说明,那是为了你的成长。而所有的经历,也不是能够在每次都派得上用场,我常常会有卡壳的时候,便足以说明了这样的事实--还差很远!

    26岁,年轻吗?或许当妈妈了,或许还在校园做着白日梦,或许已经承担着丰功伟业的延续,也或许无所事事,混迹于尘世。而望眼欲穿的希望无时不在又无处显现,真是令人怀疑,那莫须有的存在感。

    周二去了趟天津,时隔半年,4号线通了,那上当城的广告都做到了天津!这次住在南京路的小白楼附近,周围都是天津的老式建筑,我甚爱这类的房子,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带着浓厚的异域风格,但我觉得更多的是建筑本身的美感,厚实的砖墙用黑巧克力色的油漆刷过,油亮油亮的,展现出强烈的质感,在萧条的冬季,退后至枯木丛林,在雾霭暮晨里若隐若现。一个人从曲阜道走到伊势丹,我选择走马路的右侧,用鉴赏的眼光,这样,老房子就会从身后慢慢离去,让我觉得是它不舍于我,马路的另一侧是一栋栋被忽视的高楼大厦,心里顿时有力量起来。

    屋角堆了两把椅子,椅子下面有盆植物,老妈每次浇水都忘了灌溉,所有的叶片都耷拉着,一部分青黄不接,但大部分仍然是绿色,三天两头,我想起它,就会灌上几注水,看它又稍显精神。今天浇水后,呆呆的看着它,觉得自己真是残忍,把它扼杀在活生生的希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