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缘分是本书,翻得不经意会错过,读得太认真会流泪。

    吹风真的坏了,下班后去苏宁买了个新的,没有找到一样的,类似的颜色也没有。
    看着浴室里那只坏掉的灰绿色小吹风。坏掉了,也舍不得扔进垃圾桶。缘分?该说什么呢?想起你的时候心里总是暖暖的。一个礼拜前看到你给我的留言,背着父母你们领证了。我惊讶得一个礼拜后才回复你,你这不是私定终身吗?你们都喜欢五月天,源于五月天,已经足够。

    房子比较大,我得在赶集网里贴个合租,要求,单身女性,本科以上学历,正规工作,无不良嗜好,Q壹贰叁肆伍陆柒。消息发出后一个小时内就有人加我Q。上来第一句就是:“三本可以吗?”招合租也是面试,你先来看看房子吧。没想到你阿姨家那么近,半个小时就过来了。瘦瘦的,说话斯文极了,像高中生,你真的大学毕业了吗?一见如故的原因吧,捱到周末便搬了过来,开始了我们的同居生活。

  • 2009/05/05 恰同学年少 - [沉香]

    最近得益于初夏的到来,很多美好的事情似乎都会发生在这个季节。昨天和好朋友们聚餐,聊到很晚也舍不得分开。大学的卧谈会谈了四年,还乐此不疲。说到为什么去荷兰只坐火车,原来玲子说的是河南,还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华灯初上的街道,嫩绿的鲜枝,人行道上稀疏的灯影,来来往往不紧不慢的人们,这是寄予幸福的季节。

    新买了两本书,一本是三毛的《雨季不再来》,我不怎么看三毛的书,更多的时间似乎花在了研究张爱玲的星座。昨天在某论坛上发现一位姐姐说处女座的人是不能和狮子座的人谈恋爱结婚的。好像有些道理。我劝她不要轻易选择离婚,走到一起不容易,我爱与你爱付之东流,终究是件残酷的事情。
    另外一本是张爱玲的《小团圆》。

    在同学的空间里发现了这件宝贝---小学一年级的儿童节合影,距现在差不多20年了。原版照片只有5寸大小,约摸这也是最清晰的版本了。看着这一张张“祖国的花骨朵”,很多名字已经叫不出来了,模样也久远到像被风吹过的20年前的初夏一样,遥远而和煦。

    只记得那件公主裙,因为长高了,在膝盖上方的公主裙怎么也不乐意再穿,看见同学穿着四层的公主裙,讨厌自己三层的裙子,像被套上了与气氛格格不入的陪衬。现在回想起来,那累赘的四层裙其实没有简洁经典的三层裙漂亮,而当时的我却那么的喜欢那条四层公主裙上淡蓝色的小圆点和系在胸前的蝴蝶结,或许还有穿着它的漂亮而又骄傲的中队长同学。

    一致的白球鞋,及膝的白色海军袜,按照班主任老师的审美用白色的纱巾扎朵花固定在发箍上。挨个在眉心点上美人痣,涂上鲜艳的口红,扑上可怕的红色胭脂,参加六一节目汇演的孩子手捧两束花,都是从自家的玻璃花瓶里取出来的,我也是其中一个,只是拍照的时候,不知道我的塑料绸子康乃馨去了哪里。或许在少先队入队宣誓的时候扔给了妈妈。

    六月的阳光下,红领巾配上白色的纱裙,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真的很漂亮。

    男生们也被扑上了红红的胭脂,小男孩更是可爱,不知所措的被当成女孩子一样打扮。他们表现得厌恶女生的哭哭滴滴,会对女生挥舞拳头,他们不懂得所谓绅士,但被气得想揍你的时候会说,好男不跟女斗,实际上是害怕你去告老师。他们的骨子里很爱美,如果不被生活所困,我想没有不修边幅的男人。现在的他们跟我们一样,会做面膜,修剪指甲,甚至抹上适合自己肤色的底乳。

    恰年少,脸蛋也涂过粉粉的胭脂,似沉似稳。



    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曾经注意过的小男生,才想起他是后来转学到我们班的同桌,他爸爸是我们学校高年级的体育老师。我注意他只是因为我的好朋友在放学的路上告诉我她喜欢他。
    只记得他从来不跟我划三八线,也不会欺负我占据了他的空间,还会在我没有笔记本的时候悄悄的放在我大号的文具盒里......后来当这种默契被好事的同学公之于众的时候,我们再也不说话,直到毕业,在彼此的留言本上写下了淡淡的祝福片语。我蜻蜓点水般的朦胧情愫随着少年的开始便结束了。

    后来,会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放肆的去爱。
    实际上我并不怎么懂得那是爱吧。
    是因为太小所以喜欢得太短暂?
    还是因为根本不懂而无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