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拜一的早上,跟一位朋友发mail,南方小城夏末秋初的盎然绿意会持续到来年的春天,四季只是电视或图书里的画面,但这并不影响我告诉他北京已下了三场大雪了,两个礼拜前就已经进入严寒的冬季。外面楼房的屋顶上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今年的雪下得很多,很急,也很早。跟那些没有被寒意驱亦枯黄,被秋风吹落的败残植物一样,我也没来得及去迎接冬天的到来,她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让人粹不及防。老妈在月初那场大雪后,拿着羽绒服去火车站接我,我早已在暖和的快餐店啃完一份早点,被清晨的阳光照得晕晃晃的,这件衣服穿回家裹了半个月,待到暖气足得穿不下时才扔洗衣机里,袖口脏得能卸下半两泥。
     
    告知朋友我9月离开了原来的公司,现在已经开始一份新的工作,相同的是,行业未换,我觉得自己好像不会做别的事情了一样。他介绍的心理咨询师,捱了几个礼拜都没能见面,于她而言,只有午餐时间才能凑一起。尽管这段日子我的时间很富裕,却一直没能排上日程,我想可能不那么重要。多少见面是会充满意义,产生“效益”的呢?最近越发觉得对工作的兴趣与爱好降低了,觉得任何工作都差不多,一个周期之后便会陷入茫茫的境地,不需要去寻找什么,只是为了工作,完成任务,或者纯粹的说是为了生存。
     
    我想起一位老朋友,很久没有联系,原来在一起的时候,叽叽喳喳,讲话到半夜,月亮都疲倦了,而现在却不怎么想讲话。网络上永远隐身,手机号似有似无,只是在空间的足迹里隐约能看到一些朋友来过的痕迹。

    前段时间得知一位内地红极一时的歌手陈琳自杀,她在自杀的前几天发短信给朋友:“人心强命薄,让我们学会放下,共勉。”看了很是心痛,只有痛苦至极的人,才会懂得离开是快乐。
    而仍然在的人会何等的悲伤?

    听见了嗒嘀嗒嘀嗒
    那首歌唱着从前 我看见了童年
    嗒嘀嗒嘀嗒
    拒绝成熟长大的脸

    跟着我嗒嘀嗒嘀嗒
    自由的越走越远 再回不到从前
    嗒嘀嗒嘀嗒
    山里就没有过神仙


           ---《13131》

    我把签名改成了:“生命本没有烦恼,想太多,于是就有了...”有时候,我们顺从命运,是不是更容易得到快乐?内心平静,将得失看得平淡,去认同社会的残酷与冷漠,道路才可以宽广起来?将所谓的理想化为年少的憧憬,像三毛在国小的时候渴望长到20岁,只是为了不挨老师打,还可以穿高跟鞋一样。

    上周末跟靓靓去图书大厦刷了两本书:
    《扔在八月的路上》,伊藤高见,2006年芥川奖获奖作品。(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的好天气》是07年芥川奖获奖作品),另外一本是龙应台的《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大姐在光棍节那天生了一个闺女,蒋委员长6个月了,一班的同学,可真是有点急噢!

  • 2009/11/05慢一拍 - [星星的孩子]

    今年的雪下得太早,御寒的衣物从柜子里翻出,还未送洗便只能将就穿着。
    没有赶上第一场雪,出差前靓靓带我去了西边的村子,红叶,芦苇,银杏树,都没落下,我想这场雪把它们都打落了吧。若这个礼拜去,定是光秃秃的一片了。

    没有暖气的房间异常寒冷,幸好阳台的窗户能赶上全天的阳光,把身体晒得暖暖的。接到一些消息,是希望能有好的合作机会,约定的事情越来越多,充实些也会让生活变得有趣起来,只是我好像还沉浸在休假中,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状态。生活,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同样的流向。曾经以为弯道,搁浅,不过也只是平凡的路,而现在却觉得那些很简单的都不为我所能掌控。最近觉得自己像漂浮在上面的一片叶子,随波荡漾。

    不想写东西,也不想看那些莫名其妙的文字,越发觉得这些东西虚无缥缈,究竟有什么可以让人不去思考?过得相安理得。一日三餐,日月光辉。停顿下来的这段时间,想寻找,却让人迷失。或者,原本就没有方向的过了这些年,待到需要记忆时,发现都是零碎的,无法拼凑的,杂乱的片段,组成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显得苍白。又如何用适当的情绪和恰合的句式将它们表达得令人满意呢?

    宽容是对自己的救赎,世界上总有尴尬的位置,每个人都会走,看得太重只能证明自己的无能,一个转身,其实什么都不是,如果你不记住,没有人会记住那些与其无关的表情,它们什么都不是。
    可能我太过消极了吧,沉到谷底,掸掸灰尘。
    给我点时间,我想我会好起来的。